如今還把他從自己身邊放走,就更加不可測了。
秦政想過將他徹底困住,不是單單困在自己身邊,而是徹底奪去他的自由,關起來一點點逼問他到底還知道多少。
這么多彎彎繞繞干什么,崇蘇現在充其量也就是個長史,可他為王,想奪去他的官職甚至是一切,再簡單不過。
可那樣,他就真的成了一個預知未來的器具。
況且,以他的心氣,說不定根本什么都不會說,被這樣困住,只會徒增了怨恨。
拋去對他的私情,就算是承襲秦國歷代君主的惜才之心,秦政都不該這樣做。
何況到目前為止的揣測,都是他的直覺,他并不能確信以后崇蘇是不是還能知道什么,也不能確信崇蘇究竟會不會威脅到他。
暫且在他身邊多放自己的人,與此同時,還是先摸清他的來歷。
先前他讓出使燕國的蔡澤去查,可燕趙兩地終究是異國,蔡澤并沒有查出什么來,那就放眼去趙國。
秦政忽而想起了當時在趙國,住在崇蘇旁屋的婦人。
雖說她可能也不知道崇蘇的來歷,但她若在那處住了良久,至少知道崇蘇何時出現在那,他又為何是孤身一人。
弄清了這點,說不定能找到些查他來歷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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