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祭拜完,秦政領著隨從在附近轉了一圈,最后才回了宮。
最后趙姬先行住下,秦政去宗廟祭拜完,又領著隨從在四處轉了一圈,看了個盡興,最后才回宮。
就算回了宮,他也不消停,在各處宮殿逛,一天下來,像是不知道累一樣,直到晚間寢殿,才掛在嬴政身上喊累。
嬴政比他累多了,他是甩手掌柜,一路什么都不用管,哪像他又是管秦政的車架又是管他身邊的侍從,一路還要騎馬趕路。
直到方才,他還在忙著安置秦政帶來的行李,待一切結束,這才得了空閑過來找他。
秦政帶來的行李中有個長條物件,用布包著,問其他人,也沒人知道是什么,只說秦政特意囑咐了不要讓人打開,特別是他。
也不知道他就來雍城暫住一旬,要這大件東西來做什么。
只知道現在掛在他身上的秦政頗為煩人。
從咸陽到雍城統共三日不到,他還是坐的車架,僅僅今日未曾休息走了一日,就說著自己累,嬴政嫌棄他嬌氣,推開他,道:“白日可不見你累。”
“這不是晚上了嗎?!鼻卣s又粘了過來。
以前再苦再累都只往自己心里去,沒想到有人在身邊陪著長大,居然給他養出了些撒潑賴皮的性子,嬴政又推他,道:“撒手,我要回房去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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