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吃痛,卻也躲不開,任他咬著,心道這小崽子怎么回事,明明都聽不見聲,也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,起了反應不說,好心幫他捂著耳朵,還要被他反咬一口。
咬就算了,還叼著不肯松口了。
只等頭頂那歡笑聲愈演愈烈,兩人終于是舍得往房中去,待他二人確實走遠,嬴政撒開秦政,將他從自己身上提溜起來,道:“你咬我做什么?”
“你方才壓著我做什么!”
秦政腦子里一團漿糊,趕緊從他身上逃開,就往外去。
“是你要躲,”嬴政跟上去,見他還吼人,不免也有些火氣,道:“總不能半道又被發現吧?”
“可是!”
秦政卻可是不出個所以然,只徑直往前去。
嬴政追上去,方才樹后昏暗,此時見了光,他才發現秦政滿面通紅,簡直連脖子都紅了。
恍然悟出來了什么,他尚且是個未經此道的黃毛孩子,雖然在自己看來是再尋常不過的生理反應,但對于他來說可不是,于是道:“害羞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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