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就是想到這個,他才……
他才!
秦政煩躁地揉著自己的頭發(fā)。
耳根上又爬上了紅。
他到底對人家懷了些什么心思啊。
頭發(fā)被他揉得越來越亂,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亂起來。
定是平日和他相處得太久了。
平日與他太過親近,沒有其他人可想,所以才會想他。
秦政在心里給自己找補,拿這個理由安慰自己半天,又抱著已經(jīng)空了的壺冷靜了一陣,這才重新睡去床鋪。
可躺下,又是睡不著,那份潮濕和悶熱直往心里鉆,擾得他心煩意亂,輾轉反側到后半夜,秦政實在撐不下去,這才合上了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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