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也不知在做什么,秦政見這兩人就像在較勁一般,誰也不服誰,手本是交握著,隨后又搭去了對方的腰,愈漸往上,挑開了腰間帶,衣衫盡松,一層層地褪。
之后,崇蘇傾身過來,只見自己稍稍反抗了一下,不過被他制著手,也沒有過多掙扎,就這樣被他壓了下去。
哎!
秦政在心里罵道。
不爭氣!
怎么就這樣屈服了,秦政很是不服氣。
以他的性子,不應該啊。
隨即反應過來不對。
這場單方面的肖想,他怎么還看上癮了??
那邊如今是什么景象,他卻也不敢看了,所幸這次也是真的看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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