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今日起,你不再是寡人的母后。”
“將她帶去萯陽宮,”秦政道:“未有寡人的準許,再不得出宮。”
他話音一落,一錘定音,趙姬與那個孩子一同被人帶了下去。
這一次,她沒有再哭鬧,而是呆呆地看著幼小而凋零的生命,像是被奪走了神魂。
場上安靜了下去,只留得小雨嘩嘩。
女人的咒罵聲,孩子的哭聲,明明都已經消失了,卻還是不絕于耳,交雜盤旋,像是要把秦政撕裂開來,讓他頭疼欲裂。
他的雨中站得太久太久了,傾盆大雨,轉到現在稀稀拉拉的小雨。
他渾身濕了個徹底,每一滴雨都好似是逗留在身上,王袍沉得厲害,像要將他墜去地下。
已然沒有了風,秦政卻冷得厲害,腳下好像不是雨地,而是冰河。
那冰往上蔓延,逐漸凍住他,又蔓延去心間。
心間自方才起花敗草枯,暴雨傾盆,此刻沾染了寒氣,一層一層結了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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