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他淡然一笑,領(lǐng)了軍士便離開了此處。
那邊秦政二人入殿,傳太醫(yī)來為秦政處理了傷,再待水熱好,兩人便一同去洗沐。
雍宮的澡池未有咸陽宮大,但只他二人,在其中還是綽綽有余。
秦政不能下水,褪了濕透的衣衫,在下身圍了布巾就在池緣坐下,嬴政則褪盡了衣裳入池。
他脫得毫無負(fù)擔(dān),卻在褪衣時(shí),見秦政偏了頭,一直等聽到他入水聲,這才轉(zhuǎn)了回來。
明明是他說的一同洗沐,真一起來了,反而還是他頗為含蓄。
兩個(gè)人都是男子,有什么大不了的,嬴政覺得好笑。
還用布巾圍住,簡直多此一舉,他又不是沒看過。
雖說秦政不知道就是了。
但秦政的身體他了如指掌,無論是什么樣,還是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,他都知道。
池水氤氳,一陣陣升起熱氣,秦政坐在一邊,劃拉著水面,一時(shí)安靜得厲害,只余了那劃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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