縮在眾人身后的嫪毐為防秦政動搖軍心,喊道:“莫要信大王之言!定是那反賊脅迫大王所說!”
“殺了那二人,”嫪毐動員道:“迎大王回咸陽!”
士卒并沒有動,還是存了疑。
“放肆,”秦政只盯著那領者看,沉了聲,道:“不聽王令,可知是何后果?”
“爾等信那閹人之語,還是信寡人之言?”
領者見他確實未有被挾持的樣子,更是動搖,于是道:“可太后璽印……”
“太后璽印算什么,”秦政打斷他,已然是失了耐心:“寡人是秦國的君主。”
“爾等該聽令的,不是太后,不是璽印,更不是這閹人。”
他的話,似是在告誡對方,又似是說給場上的羋啟與成蟜聽,聲音透過雨簾,傳入在場的每個人耳中。
“寡人是秦國的統者,王權至高,不可違逆。凡是秦國臣民,唯有寡人之令不可有違,唯有寡人之言不可不聽,唯有寡人之行不可有疑。”
話音尚未落,恰此時,空中電閃,刺目的光貫徹夜幕,映襯著他的玄色王袍,這一剎那,似有玄鳥在他身后展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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