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話,他不想再說第三遍。
那邊秦政見他冷了臉,這才踱步走到他身邊,半俯了身問:“答應了?”
嬴政撇開了眼,只算是默認。
秦政見他這副模樣,輕挑了眉,眼中笑意明顯,道:“不逗你了。”
之后也不纏著他索吻,而是在他被咬破的唇角輕貼了兩下:“下回再教。”
秦政被他咬的舌尖還有些麻,加之嘴里破了皮,再吻下去,明日怕是會顯出些異樣。
再者,也確實是玩鬧得有些久了。
他重新坐回了桌案前,打開了一卷竹簡,與他道:“今日還有政務未完。”
嬴政終于回了話,卻也不是什么好話:“虧得大王能記起政務。”
秦政一面閱著竹簡,一面輕笑了回他:“倒也不會因你誤了江山。”
會因人誤江山也就不是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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