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方才客卿說有分寸,亦不算身臨絕境。”
“是篤定自己有通天的本領,能以一己之力扭轉局勢。”
“還是客卿神通廣大,早就知道援軍會及時趕到,是有恃無恐啊?”
嬴政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在意這點傷,而是借題發揮,道:“皆否,援軍不到,臣自會隨城中軍隊撤出。”
秦政哼笑:“你倒是會避重就輕。”
“主動請命前往陰晉,在與兩位將軍商議后又主動攬下本不該由你承接的傳信一職。”
他一路過來,早將事情了解了個徹底:“本只是一種可能,但你就像是篤定一般,在各處關節埋下了引,在最后關頭趕到敵軍突襲之地,穩住本潰散的軍心。”
秦政問他:“一切就這樣巧合?”
嬴政全然不答他的質問,篤定道:“臣只是恰好到此城附近,眼見烽煙起,及時趕到罷了。”
“大王信也好,不信也好。”
方才秦政的話久久縈繞心中,刺得他極為不快,出口的話更是往氣人了去,復而道:“不必大王關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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