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話,秦政卻從他的神色悟出了什么來,道:“說了這樣久的真心,你無非覺得寡人高你一等,這份真心難長久。”
這些話嬴政早前就說過。
秦政自然也承認過,他早該意識到他會對此耿耿于懷。
“那你想要如何?”秦政問:“想要寡人唯你一人?”
經此一次,嬴政再也不想與他談什么感情,冷冷道:“不需要。”
秦政看他這樣冷漠就來氣,他緊抓著他衣領的手向上,這次終于是掐在了他的脖頸。
卻也被他制住了手腕,方才擦出的傷驟疼,疼得秦政不想再用力。
他不想要感情,那么他就只想要權力。
長久相處,秦政知道他的目光永遠向上,永遠長遠,好似不會累似的向前奔赴。
他眼里只有前路,即使會側目看他,拉著他一同向前,但要他為了一個人停下步伐,秦政知道這對于他來說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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