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從未告知過作為崇蘇的他,自然也想不到他會知道這樣一條路。
想著,嬴政道:“今夜趁夜便行。”
既然秦政已然踏上回咸陽的路,在他有所反應前,趁夜走是最為妥當。
他已然到了出秦國的最后關口,只消從此路穿行過去,其外就有等候著的馬車。
乘上馬車,明日破曉前他便能到趙國。
雖各國君王在異國均有勢力,但終歸不是本國,總會受限。
只消出了秦國,秦政就再也沒有機會那樣輕易地尋到他。
“是。”黑衣接令而出。
嬴政轉而在屋內換上了一聲輕快獵裝。
此時已然近了黃昏,他開了窗,昏黃光線灑進,方好映在了那邊的桌案上。
桌案上的絹帛是扶蘇送來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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