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連這種感情,他都弄不懂其間究竟有沒有摻雜著他的身份。
既是開了口,秦政對他的怨氣壓根就止不住,又是一劍砍下,他的神色和劍上寒光一樣鋒利:“自始至終,甚至直到方才,你都在騙我。”
“騙了我十余年,一句你的錯,就想掩蓋一切。”
分明厭惡他說憑什么,可秦政的第一句質問,卻也是這樣的話:“你憑什么?”
不僅想憑一句話就帶過所有,在此之前,他還那樣出言諷刺。
他無情,他張口就是這份感情愚蠢。
可是一開始是他要靠近,是他要留他在身邊,是他先對他那樣無微不至的好。
憑什么要他生出這種感情又生生折斷,憑什么要他一時分不清自己喜歡的到底是他塑造出的假面。
還是他背后掩藏的,實為另一個自己的他。
他張口就是問,問他究竟能不能分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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