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,但你能做到的,我亦能做到。”
秦政冷聲道:“沒有你,我照樣能一統六國。”
嬴政抓緊了劍,他的話讓秦政傷神,那么秦政的話同樣能傷他個徹底。
放在以前,他為不再有歸屬而神傷時,總是秦政給他寬慰。
不論是當年知曉變故后,還是前不久的冠禮。
可如今秦政卻這樣說話。
不僅如此,他居然還說恨他。
明明除去鬧到明面上的不快,他為秦政做了這樣多,到了現在,他卻說恨他。
嬴政看著他,失望與神傷并行,從前的苦痛加倍地找了回來,這次還加上了秦政在他身上刺出的傷。
從前他并不覺得離開多么要緊,甚至覺得秦政說將他當作歸屬視為孩童玩笑。
他一直在踏向前路,一直想著再現輝煌,卻忽略了這邊的秦國不再歸屬他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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