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意外的是,他本想的是嬴政在朝中策應。
哪想到他如今也要離開。
不免憂心:“倘若我們都離開,朝中走向又是如何?”
這嬴政并不憂心。
秦政自會選擇對秦國最有利的方向去走,就算有時決策會有失誤,臣子們也會上諫。
他不是全然未在朝中留后手。
再不濟,他道:“如今他深信我知后事。”
“屆時署名了我的信送來,你猜他會選擇考量還是忽視?”
扶蘇去想那個場景。
決策一切的王卻要受這一份桎梏,不得不去疑心,不得不去考量,去懷揣著一份對未來已知的可能而去行事。
他無奈搖頭:“大王會考量,但怕會很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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