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可能比之從前更好。
又好到何種程度?
是雙方對于身份地位的諒解,還是干脆更進一步,進到了他不甚理解的關系?
扶蘇有些犯暈。
這些都是什么時候的事?
好似他昏睡了許久,這個世界忽而就變成了他不甚熟識的模樣。
“我……”
長久不答秦政也不好,扶蘇想說話,話到嘴邊,卻又不知如何說。
我了半天,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。
“叫不出口?”
秦政算是體會到了逗人的樂趣,話間又靠近一步,道:“那日城墻上,可是你主動叫寡人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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