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只回了一聲淺笑,給他們都留了分懸念,道:“那你大可試試。”
說著,權當他的靠近是另種意味的引誘,秦政微微偏頭,就想吻上去。
嬴政可沒有這個功夫和他玩接吻游戲。
他只顧逗人,卻不負責給出對方想要的。
當下退走了幾步,故意看秦政眼里失落和不甘齊閃,跟過來的視線還頗具侵略性。
要不是理智總歸占在上風,他怕是要像從前一般執著地吻上來。
但嬴政樂得去利用他的這份理智,道:“熬煮的藥想來也差不多要送來,你留在此未有太多作用,不如先去處理政務。”
方回咸陽的事宜繁多,他不想讓秦政在此耗費太多時間。
話盡,他掀了帷幔在床邊坐下。
秦政并未有走,反而跟著他在床邊坐下。
“緊要事宜我已然處理好,”他早已為自己的留下做好準備,道:“其余事宜我晚些時候自會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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