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刻,秦政模糊間只聽一身嘆氣。
隨后溫熱的軀體靠近,秦政被他好好攏了個完全。
直至這般靠近,秦政才徹底心安,在熟悉的氣味中再度睡去。
次日。
兩人醒得十分早,一經醒轉,秦政就命令整軍,一邊等著蒙恬的消息。
不過出乎意料的是,比起蒙恬,更早來的反而是扶蘇的消息。
他們自屯留來此后,安排了人日日遞來屯留傳信。
寫下信的一般是王喬松。
往日,她都是寫扶蘇的傷勢好得如何。
今日卻很不一樣,但也不是傷勢惡化,而是著重提了扶蘇醒不過來。
比之此事更為怪異的是,扶蘇初始因傷重而微弱的脈搏,竟是到今日都未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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