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沒有人能像秦政這樣剖白出他的心思,理解他的所想,還這樣熱烈地直白地來向他索取同行者的位置。
不過,這也是一個被他寵壞的小孩。
嬴政眼底都浸潤上笑意。
秦政粘在他身上不愿走,從他的眼角錯開,靠在他頸側道:“我方才說的解法,也不止我與你同行?!?br>
同行能讓兩人互相分擔這一路的受挫與繁重。
而要實現他的展望,還需一樣東西。
秦政從他身上起來,抵著他的額頭朝他輕眨了眼:“猜猜我要贈你的禮物是什么?”
他現在自然是學了聰明,方盒無論大小還是形狀,都不能讓人輕易猜出其中是什么。
嬴政只好問他:“是什么?”
秦政不答,只偏了頭,對著他微微昂了下巴。
而后也不說話,就這樣瞧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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