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時不知該說秦政是心誠,還是在用另種方式繼續任性。
秦政本就樂在其中,現在如從前那般對他,只是順了他的意愿。
不過這時,嬴政倒是注意到了秦政身上因洗沐而浸潤著的淺淡香味。
一段回憶涌上心頭,嬴政捏了他的下巴,將他帶得側偏了臉去。
之后在秦政對他暴露出的脖頸旁輕嗅,語間尾調上揚,道:“你很好聞。”
秦政對他的調戲可生不出氣惱和無奈來,反而側目引誘他:“之后呢?”
“什么之后?”嬴政只是忽而想起了這話,話說完,也就松了控他的手。
可秦政卻覺得沒有完。
他學了嬴政前幾日懶散的腔調,道:“吻我。”
從前他各種使性子可都是為了從他這里奪來更多的親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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