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邯鄲潛伏良久,他所做一切,都是為了此事。
來前他曾與秦政說過,亂其社稷,潰其邊防,這兩點,無非內政與外交。
內政無需他過多操心,趙王廢嫡立庶的行徑就已然夠擾亂朝堂。
短時間內全然毀亂一國內政絕非易事,他只消借助趙王的昏庸之行,為這亂局添上火,再在此基礎上進而搗毀邊防即可。
而趙國長久以來的邊防之患為燕國與匈奴,當初布局之際,他并不便去與燕國同盟,于是他的目光早早就放去了匈奴。
自李牧制匈奴后,趙國邊境長久安穩,但匈奴從未放棄過對中原領土的垂涎。
這一點恰恰方便他去利用。
早前培養挑起燕趙之爭勢力的同時,匈奴勢力他亦在交涉。
他想除去的人與匈奴一方重合,利益一致之際,對方根本不會考慮他到底想憑此獲利什么,而只會關注自己的利益。
在暗中的雙方一拍即合,諸多莫須有的罪名聯合扣上,加之趙王早就有疑,李牧自然逃不脫訊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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