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說,那便是想過,嬴政與他道:“既然昏庸,此次回邯鄲,將軍怕是也不能脫罪。”
李牧瞧他一眼,月色下點破這個話里有話的年輕人的心思,道:“小友既然來此,或是未有想過讓老夫回邯鄲。”
嬴政微微愣了一下。
還真是瞞不過他。
也不等他說些什么,李牧繼續(xù)道:“此間押送老夫的侍衛(wèi),除去小友的人,怕是已然昏去了吧?”
一個是羈押嫌犯,另一個是深夜到訪的神秘來客,只是在押送隊伍中有熟識之人,怎么都不該放任他這樣闖入。
可到現(xiàn)在為止,卻未有一人前來問他二人為何在此相談,超乎尋常的寂靜宣示著一切。
方才交談過后并未有引起騷動,想來也是他的人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,只等他到來。
話說完,他也不去看嬴政,像是有著篤信的答案,還是靜看著前方。
李牧對他的安排這樣了解,倒有些看透他所有計劃的架勢。
嬴政心念百轉,面上神情卻未變,只是也不藏話了,直言道:“只不過想為將軍尋出路。”
“出路?”李牧終于轉目看他,道:“去往秦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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