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輒這才放了手中暗器。
而嬴政看著李牧,從他的背影中窺出諸多不甘。
或許比起他之命運,他更多不甘,在于將要做主趙國朝堂的人會是這樣的沒有遠見。
嬴政手中的劍反握了去,轉目間與自己的黑衣對視。
黑衣的手藏于寬大衣袍下,此刻帶著衣袍輕動,示意已然知曉。
下一刻,嬴政趁扈輒的視線還落在端起酒盞的李牧身上,手中劍轉瞬揮出,寒光閃過,劍鋒劃過扈輒的右腿,隨即飛去墻外。
劇痛中還未反應過來,扈輒連痛呼都未出口,就猛然發覺自己右肩一沉。
低頭一看,就見是嬴政身邊的黑衣拋出了飛爪,直直勾到了他右肩。
轉瞬就將他拉下了外墻,鋒利的刀刃抵到喉管的那一刻,扈輒都未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先發制人,嬴政本想用扈輒要挾一眾人,但場上居然卻由他撕破的這一個口子轉瞬混亂。
其上人似乎并不在意扈輒到底會不會有事,一股腦沖下來,一時劍光閃動,刀兵相接。
嬴政只好將扈輒丟開,接過黑衣給他遞的劍,擋開了朝他刺來的利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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