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識打不開他的所有,嬴政不愿意,秦政根本沒法探尋到那樣久遠的記憶。
而除去觸碰不到,秦政也壓根沒什么功夫去探尋。
嬴政折騰人的功夫好得很,加之秦政所想盡然瞞不過他,他將秦政連身同心都掌控著。
把人弄得意識都模糊,又控著最后的底線不讓人徹底暈過去,翻來覆去一回又一回。
直到把秦政折騰到來了脾氣,嬴政才哄著他去浴池,卻又在浴池里繼續了最后一回。
池水連同滾燙的水流澆灌下去,溫暖的水氣促著氣血上涌,熱氣直沖腦門,秦政渾身的汗和水珠交融。
嬴政聽著他在說不出口的快感和對他的怨怒中逐漸空白了意識,最終受不住絲毫不收斂的刺激,窩在他懷里,徹底昏了過去。
他的溫度似乎比池水還要燙人。
呼吸都平穩,意識都空白,秦政卻還無意識地連帶著那份粘膩咬著人不放。
嬴政看他好一陣,又吻他好一陣,弄到人有些許難受,都有些醒來的意思,他才退了出來。
方才的床榻上亂得一踏糊涂,他將秦政里外洗了個干凈,抱著人換了地方歇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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