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領龐大帝國的帝王,即使另一層身份是自己的父皇,對于那時的扶蘇來說,確實有些可望不可及。
不過現在相處下來,王喬松道:“無論是父皇還是父王,都不似想象中的難以相處。”
秦政嘴角微揚,接下她這番好意的評價,腦海中卻在想著扶蘇對于從前的嬴政的印象。
他會在嬴政的記憶中看到從前的他,比起現在,的確多了很重的疏離。
但更多地,秦政能從那時的嬴政身上感受到滔天的、從身到心的疲累。
龐大帝國的政務堆在身上,他統籌好這些幾乎就花去了一日大部分的時光,又哪里有時間去揣摩這些細微感情。
而在與他同樣的年紀,嬴政方從權爭中解脫掌了大權,他對于權力的掌控欲比之他或許還要強上幾分,各種意義上的背叛也讓他對于情感的理解本就淺淡。
這些累加起來,讓他很多時候對外表現得都是冷漠疏離,只在熟悉的人面前不時顯露些本性。
越是對比從前的他與自己,秦政就越覺該給他良多,以至于現在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。
比如就算他今日在冬獵中勝出,也概會答應嬴政早些時候的要求。
想著想著,秦政絲毫注意到前方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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