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想嬴政壓根不理他,手間被他磨得都生了疼,秦政報復似的用力去捏他。
嬴政終于是被迫停下,但也學了他的語氣:“疼?!?br>
秦政被他一噎,聽他這語氣不自覺松手,卻也明顯感覺他就是故意的。
明顯是聽到了他的話,可又不理睬,甚至于現在又故意去模仿。
可惜他偏偏受不住嬴政這樣對他說話,不僅松手,還被他哄得去順應他,直到最后沾染上一手的水氣,才幡然從他的哄騙中回過神來。
讓人知羞的記憶在腦海中兜轉著,秦政抬頭就撞上他的額頭,頗為咬牙切齒:“陛下可真會蠱惑人心。”
額頭上的鈍痛被愉悅掩蓋,嬴政根本覺不出多少來,埋在他頸間道:“小.秦王格外受用罷了?!?br>
脖頸上的濕熱又開始了,秦政垂眼看他:“你在我身上惹出了多少紅痕?”
嬴政滿不在乎:“多少都無所謂?!?br>
說著又特意在衣衫遮不住的地方留下一個,問他:“怕他人看見?”
“不怕,”秦政否決他:“但他們會以為我終于有了中意的王妻。”
他們的關系少有人知曉,嬴政回來的事更是機密,這個時候自己身上出現這種痕跡,大多數臣子自然會以為是他終于記起去顧及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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