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想反駁,可確實是他先開口將秦政推開,一時卻也不知該去反駁什么。
秦政神色懨懨,也不理他了,蒙頭睡去了另側,只留他一人獨自坐在塌邊,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百般糾結之中。
午憩這點時間誰也未有睡著,午后時光也盡然淹沒在政務中。
直至日落黃昏,除去交換政事所說的話,秦政絕不主動與他開口,也不言笑了,始終對他神色淡淡。
夜晚,他更是堅決不與嬴政一同睡。
這幅處處躲開他的態勢讓嬴政頗為心堵,只是第二日,他就受不住秦政再對他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,轉而想去與秦政說個清楚。
可也就是在去他殿上的時候,嬴政迎面便撞上了宗族來人。
看到他們的一刻,嬴政神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他本以為秦政是在裝作與他生氣,可此時召宗族之人過來,這架勢,他似乎又是當了真。
這一眾人的領者,是久未會面的嬴珞。
一年間,他早已被秦政調回身邊,之后又從秦政身邊的親信轉走,繼而在宗室中站住了腳。
看到他過來,嬴珞規規矩矩朝他行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