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珞幾乎是眼睛一亮,話間并沒有任何猶豫:“大王可還記得幼時臣之請求?”
稍有些久遠的記憶拉回,秦政問他:“朋友?”
當年之事他竟然還記得,嬴珞帶著幾分雀躍連忙應聲,與他道:“幼時未能如愿,如今臣唯有此愿。除去君臣,還請大王能將臣當作同宗的友人。”
秦政輕挑了眉,倒是未想到這么多年,他還對于此事耿耿于懷。
而嬴珞沒有躲避他的視線。
他并不是存其他心思,而是對于此事,他一直都含著一口氣在,既然他當時拒絕,那么總有一日,他會讓他答應。
在外時,他日思夜想都是咸陽,自然也就會有這個結識未有多久的小太子。
太子后來成為秦王,時過境遷,無論是在意還是怨恨,輾轉到最后,都化作了一份執念。
他并不能討回諸多本該擁有的東西,但至少這個,他想要得到。
也算是他對自己少時諸多遺憾的償還。
秦政一時未有答應,只是看向一旁的嬴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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