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大維想拿回凱撒的遺產,現正代管凱撒一切的安東尼自然是不待見他的。然而,即便明知道安東尼不會鬆手,論理,他卻也該向安東尼先打個招呼。先禮,后兵,屋大維不打算放鬆這些表面文章。
并非不明白屋大維的打算,但阿爾的臉色并未緩和。
只要屋大維坐上那個位子,今日他是謙遜還是咄咄逼人,都不再重要。相對而言,屋大維作為“新凱撒”的第一次拜訪就吃了下馬威,未能建立強硬的姿態,那只會預示著未來的一段時間裡都會是這種被瞧不起的被動狀態。
“聽我的,”屋大維將阿爾按住到躺椅上,他也坐了下去,躊躇數息,還是拉起阿爾的手,“阿爾,你先聽我的。”他兩手包裹著她的右手。
--省得她動刀子。
阿爾嘆一口氣,點頭答應。她有自己的判斷,但也沒有自作主張的意思。
屋大維笑了笑,稍稍收緊手心,“你今日受的委屈,我會記住的。”他何嘗不知道,阿爾受再多的苦,也一輩子都沒遭受過這樣的冷眼。不過是為了他而已。
阿爾不置可否,只搖頭示意無妨。
至于同在庭園的阿格里帕:“……”不太想說話。
他自己走到邊上的石椅坐著等,知道自己不是有人安慰的命。剛這麼想著,屋大維便轉過頭來看他。阿格里帕抓抓頭,也點下頭,示意自己會跟隨屋大維的選擇,忍了。
這一忍,便忍到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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