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仙舟的風俗是這樣。
刃沒動,手從腰間層層疊疊的衣服探入,扣住虞舟的腰,“不要。洞房就得這樣。”
冰冷的手掌貼著腰腹摩挲,帶起一陣陣戰栗。
為了躲避,虞舟挺腰向前,卻被同樣的手臂攔住,更加嚴絲合縫。
“別……你把鏡子撤了,或者關燈、關燈好嗎?”
仰頭會失去對身體的認知,低頭會看見起伏的衣服,平視會看見鏡中糟糕的自己。
完美無瑕的白璧被人放在手心把/玩,用刻字的印章涂滿紅色印泥,蓋上一個個標記,宣示主權。
虞舟羞/恥的閉眼,不愿意看那樣凌亂的自己。
他知道和他相貼的刃,卻看不見、摸不到實體,在現實與夢幻交界中,他的身體被人掌控,不知道前往何方。
原本該是溫暖又灼熱的時候,虞舟只覺得身處冰火兩重天。一邊是身體的熱,一邊又是刺骨的冰冷。它們無法中和,只能被迫承受,然后沉/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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