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嘉之,你真殘忍。”池慕喃喃自語。
以往那些溫情的時刻一一浮現在腦海中,裴嘉之穿著藍白校服,在畢業典禮上致辭。池慕立在臺下,仰起臉望著他。他們自少年時代相識,然后相愛,攜手走過六年。
怎么說散就散了呢?
“所以,離婚的事還是沒談妥?”
于星文往酒杯里擠了兩滴檸檬汁,頗為好奇地發問。
“他不愿意。”裴嘉之伸手按了按眉心,看上去十分苦惱。“我總不能強求,萬一真鬧開了,影響他拍戲怎么辦?”
“你考慮得未免太多了。”于星文聳了聳肩,“池慕嘛,搞藝術的,多與眾不同。你看他接的戲,那都是有藝術追求的,不是我們這種人能理解的。他一不公開你,二動不動沒個音信,誰受得了,照我說,你兩就不合適。”
“和公不公開沒關系。”裴嘉之搖搖頭,“池慕在演技方面是有天賦的,我不想拘束他的發展。”
“嘉之,自信點。”于星文用力拍了拍桌子,“不是你非要和池慕結婚的,大家好聚好散,留個體面,池慕遲早會想通的。你們啊,壓根不是一路人。”
他口無遮攔,沒注意到裴嘉之越發難看的臉色和漸漸握緊的酒杯。
“裴總最近怪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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