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一條灑滿陽光的長廊,聽裴父介紹著和妻子的初次相識。多么浪漫啊,一場酒會上的邂逅,郎才女貌,一見傾心。風度翩翩的企業家為愛人種下滿園的玫瑰,事業有成的女演員甘愿退隱,待在家中侍弄花草。這是多么的水到渠成。
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木質地板上,池慕卻感到一陣陰森的寒意。
他的目光掃過走廊盡頭一扇上鎖的房門。與其他房間不同的是,這間格外狹小,而且照不進半點陽光,使人望而生畏。
后來池慕才知道,那是一間禁閉室。
“他有時會把我關在里面?!迸峒沃届o得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,“或者用鞭子抽我。”
“為什么?”池慕驚訝得無以復加,“你做錯事情了嗎?”
在他的觀念里,只有犯了天大的錯,才會被關進禁閉室里,遭受這樣的對待。
“可能吧,我忘了?!迸峒沃剖遣辉柑崞?,“你要害怕,就離那里遠一點?!?br>
池慕忙不迭地答應了,此后他基本沒去過裴家,倒是裴嘉之逢年過節常提著禮品,去池家拜訪。
池母邊夸裴嘉之懂禮數,邊私下勸池慕抽空去裴家看看,禮尚往來。但池慕那種敏銳的直覺無時無刻不在發揮作用,雖然裴父很和藹,裴母很溫柔,可他還是逃避了,讓裴嘉之一個人回去。
難道裴嘉之的性格是受到了家庭的影響?池慕認真地回想著。他旁敲側擊問過裴嘉之許多次,總得不到正面的回復。
裴嘉之對此諱莫如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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