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安強調了單獨二字,葉眉識趣地告辭了。臨走前,她不放心地看了池慕好幾眼,最終還是狠下心,推門離開。
包廂門“啪”的一聲關上了,池慕回過神,對上了一直在觀察他的付子安,嚇得一抖。
“付導演,您好。”他禮貌地打了招呼,“很高興見到您。”
池慕嘴上說著高興,臉上可看不出半點高興的樣子。他聽了裴嘉之的話,要抓住機會和付子安聊一聊。
但失落的心情是騙不了人的。
“不想聊電影就不聊了,說說別的怎么樣?”付子安倒了杯茶,推到池慕手邊。“比如裴嘉之?”
“付導演和裴嘉之很熟嗎?”池慕接過茶,說了句謝謝。
“這得看怎么定義了。”付子安以退為進,探聽池慕的口風。“他和你說過我嗎?”
“提過一兩次。”池慕把原話美化了一番。“他說您是一位藝術家,非常擅長拍攝風景,很有對生活的追求。”
“還是裴嘉之懂我。”付子安心花怒放,“我都和他認識十幾年了,我第一次見裴嘉之時,他還是個初中生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