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果蛋糕香甜可口,池慕卻嘗不出味道。他反復揣度著裴嘉之的言語,從中聽出了一絲責怪的意味。
他在批評我是個遇事就會逃避的膽小鬼。池慕如驚弓之鳥般,陷入了邏輯的死循環。明明他有在直面問題,可葉眉和裴嘉之根本沒給他插手的機會。
葉眉從頭到尾只發了一條短信,叫他稍安勿躁。裴嘉之一早就不見蹤影,估計是悄悄處理去了。和他們的雷厲風行一對比,池慕就像個幼稚的孩子,經不起一點風浪。
“如果是我單獨被罵,我會一笑置之。”池慕艱難地為自己辯解,“我是看到你被罵了,才會——”
才會方寸大亂、才會心緒不寧。
“你還是換個代言人吧。”
蛋糕頂端的奶油逐漸融化,池慕戳了戳軟軟的蛋糕胚,灰心喪氣。
裴嘉之沒有做錯一點事,池慕固執地認為,如果不是他代言了不屬于自己的高奢,始作俑者也找不到攻擊的突破口。
“它屬于你。”裴嘉之看破了他未曾明說的心事,“聽過什么是婚后共同財產嗎?”
“我們簽了婚前協議,佑嘉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。”池慕移開蛋糕,胃口全無。“它是你的,不是我的。”
池慕的直白近乎殘忍,像刺猬身上的刺,扎得裴嘉之退后了一步。
佑嘉和你沒有關系,那我呢,我也和你毫不相干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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