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上,池慕沒話找話,不讓氣氛太沉悶。
為期三天的旅行就像一場夢,三天后,他們又回到了現實。
“還好。”裴嘉之模棱兩可,“有一些工作上的應酬。”
池慕一聽到應酬就聯想到酒桌上的推杯換盞,他剛入行時見識過幾次圈內的聚會,無一不是以酒會友,觥籌交錯。
“少喝酒。”他如臨大敵,“我教你一個辦法,往酒里兌點水,一整局下來都不會醉。”
裴嘉之啞然失笑,以他今日的地位,滴酒不沾也不會有人置噱。但池慕的好意,他還是接受了。
“學到了。可惜私人聚會用不了這招,那幫老狐貍會盯著你的酒杯,看酒掛不掛壁。白水是不會掛壁的。”
裴嘉之拆開來一點點和池慕講,越說越覺得池慕是溫室里嬌養出的玫瑰。他看似高傲,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,實則單純天真,絲毫沒有等級觀念。
而所謂的等級觀念,正是裴嘉之避之不及,又躲不開的東西。一場酒局里,座次的安排,敬酒的順序都有講究。裴嘉之坐在上座,看底下人像npc似的一個個敬過來。到他時,也得象征性地抿一點酒,表示禮貌。
“你父母沒有強求你接手家業,是一件正確的事。”裴嘉之沉吟了一下,“這些酒桌上的事,少沾染為妙。它就像一個染缸,遲早把人染黑。”
池慕點了點頭,直覺告訴他,裴嘉之也厭惡這些利益上的往來。
人和人之間的待遇天差地別,同樣是獨生子女,他活得自由自在,裴嘉之卻要被家業束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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