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慕聽得一知半解,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的課堂上,裴嘉之搖身一變,變成了講臺上的老師,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。
“你、你說慢點。”他被迫直面了人與人之間智力上的差距,并為此感到了深深的沮喪。“我聽不懂。”
“沒關系,這些都能在看書的過程中融會貫通,不用著急。”
裴嘉之停了下來,換了種簡單易懂的表達方式,逐條逐項地拆碎了講,直至池慕聽懂為止。
他本身就是個很有耐性的人,心中自有一桿秤。倘若是在公司,裴嘉之講了三遍,下屬還領會不到意思,那就等著被調出核心職位。但在池慕這里,裴嘉之的耐心是無限的。
他對池慕沒有特定的標準。
“等我寫完了,你能幫我修改嗎?”池慕得寸進尺,“我不想收到付子安長篇大論的批評。”
“看我有沒有空。”裴嘉之打開計算機,收到了幾份助理發來的緊急文件。“你先看書,有問題問我。”
三本書中,有一本格外的新,標注的字跡也較為清晰。池慕沒注意到這細微的差別,隨手摞在了一起。
他沒怎么進過家里的書房,更不知曉靠墻的書柜里存放了什么書。倘若他對裴嘉之的藏書稍有涉獵的話,再按照書單一一比對,就會發現少了一本。
而裴嘉之交給他的,不多不少,正正好。
池慕翻開最上面的一本書,被裴嘉之的細致程度震撼到了。端正的字跡像打印出來一樣工工整整,散落在書頁的空白處,既沒有遮擋原有的文字,又巧妙地凸顯了重點。
這種高質量的讀書筆記,放在讀書時是被貼在宣傳欄上展示一學期,供各年級學生觀摩學習的地步。池慕如獲至寶,對裴嘉之又多了幾分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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