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命瀕臨威脅的極端時刻,大量的回憶紛至沓來,占據了池慕的腦海。
有和父母共同度過的家庭時光,有和江遠打打鬧鬧的成長日常,還有和裴嘉之相識以來的十余年點滴,都像一部沒有經過剪輯的電影,在池慕眼前一一循環播放。
他的求生欲望是如此的強烈,以至于在不諳水性的情況下撲騰了好一陣,祈求有人能發現他。
幾步之外,煙灰落了一地。攝像師丟下煙頭,又點上了一根新的煙。
深秋的河水冰冷刺骨,寒意深入骨髓,池慕漸漸動不了了。
他徒勞地最后掙扎了兩下,慢慢沉入了河底。
——
與此同時,河岸的另一頭,裴嘉之突然停下腳步,問身后的攝像師。
“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?”
“沒有啊。”跟拍的攝像師一臉茫然,“我什么都沒聽到。”
他豎起耳朵仔細去聽,也只聽到了河水的流動聲,夾雜著夜風拂過草葉的沙沙聲。
“我聽到了一點細微的聲響。”裴嘉之的神情沒有絲毫松懈,“是從下游傳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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