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得踩了兩下地板,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。
“裴嘉之,你聽好了,我從頭到尾只想過和你復合,我們之間只會有戀人一種關系。除此之外,免談。除非你能接受一個隨時隨地想和你接吻上床的朋友。對,沒錯,我沒有底線,我空虛我寂寞,恨不得就在病房里壓倒你。請問,你的道德底線支撐得住嗎?”
人在氣急了什么話都說得出來,池慕步步緊逼,裴嘉之節節敗退。
“好了,我們不談這個。”裴嘉之的慌亂顯而易見,“你的意思我懂了,不做朋友,只做戀人。”
“為什么不談,現在逃避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池慕一把拽住了裴嘉之的領帶,將他扯向自己。“你可以任意地批評我、指責我、教訓我,前提是站在伴侶的立場上。我們做不了朋友,放在高中也許有可能,可我們結婚了,整整六年,早已超出了朋友的界限,回不去了。”
“你冷靜點,池慕。”裴嘉之按住他,“我沒有強制你的想法,我提出了建議,如果你不采納,那我們還是照常相處,怎么方便怎么來。”
“可是你想過了。”池慕反客為主,沖著裴嘉之質問道:“為什么你寧愿和我做朋友,也不做戀人?”
他寧可頂著裴嘉之前任的名頭,也不想和黎元思、于星文處于同一檔次,做裴嘉之的朋友。
朋友和伴侶的界限,池慕分得很清。
朋友可以有很多個,可伴侶有且僅有一個。
裴嘉之心系工作,中午就走了,沒和池慕坐同一班飛機。他臨走前訂了午飯,全是池慕喜歡的菜色。
池慕拿著勺子,心不在焉地喝了口清湯。窗簾是拉開的,窗戶外是蔚藍的天空,時而有一架飛機劃過天際,留下一條長長的白線。
哪一架飛機是裴嘉之乘坐的?池慕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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