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快落地了。”裴嘉之坐直身子,撿起滑落的毯子,迭好后放在一邊。“在看付子安的劇本?”
“看了一半了,還沒看出個名堂。”池慕嘴上這么說,劇本上卻用各色筆跡標注得密密麻麻,顯然是下了功夫。
裴嘉之沒想打斷他,敲擊鍵盤時便刻意放輕了些力道,但池慕是個耐不住性子的,一有了新發(fā)現(xiàn)就嚷嚷了起來。
“裴嘉之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個主角和你好像啊,年輕有為、才華橫溢、從政從商都得心應手。付子安給的評語是:他骨子里極具浪漫主義氣質(zhì),是一個現(xiàn)實中的詩人;他外表是個紳士,舉手投足間頗有君子之風;他在行業(yè)上受人追捧,內(nèi)心卻早已厭倦了和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;他看似應有盡有,實則一片虛無,終其一生都在愛與不愛中掙扎。”
“哪里像了?”
裴嘉之在腦子里快速地過了一遍劇本,不得不承認是有幾分相似之處,估計是付子安在寫劇本時參考了他的部分人生經(jīng)歷。雖然經(jīng)過了藝術加工,但還是被了解他的池慕看出來了。
“就是很像,難以形容的像。”池慕固執(zhí)地說:“你看,劇本里說他的愛好是詩歌,如果付子安不是以你為原型,怎么可能詳細到這個地步?”
“付子安還說他生性憂郁,成日郁郁寡歡、是個典型的悲觀主義者。怎么,你認為我悲觀嗎?”
裴嘉之挑了挑眉,池慕果然遲疑了。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裴嘉之三言兩語打消了池慕的懷疑,“我聽付子安說過,他創(chuàng)作時常常就近取材,糅合身邊人的特質(zhì),創(chuàng)造出獨一無二的人物。你所看到的相像,可能就是付子安從我身上提取的某一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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