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背影像一株雪中的青松。白雪皚皚,壓在了深綠的松枝上,青松卻是一如既往的挺拔而筆直,沉穩又包容,給予池慕無限的安全感。
池慕深吸一口氣,朝裴嘉之走了過去。
他不能沒有裴嘉之,就像一只鳥不能沒有棲息的樹木,飛累了總要回家。
趁雪還沒下大,他們去坐了過山車。池慕興致勃勃,拉著裴嘉之在最末一排落了座,貼心地問他怕不怕。
裴嘉之搖了搖頭,他不恐高,大學時甚至嘗試過跳傘等極限運動,只是從未當作談資。但池慕難得有個表現的機會,仗著經驗足,特意對裴嘉之叮囑一番。
“過山車看上去刺激,體驗了就一般般,你別被前后左右的尖叫聲嚇到了。如果害怕,就想象自己飛了起來。”
寒風從四面八方灌了進來,池慕沒說完就吃了一嘴風,冷得打了個響亮的噴嚏。
他難為情地低下頭,四處摸索著紙巾,卻怎么也找不到。正當他焦頭爛額的時候,裴嘉之適時地遞來一張紙巾。
池慕局促地接過,陡然安靜了下來。他裹緊圍巾,把臉埋了進去,為這一次小小的、不值一提的出丑感到丟臉。
“怎么不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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