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池慕嗎?”文羽的咖啡一口沒動,“可是裴嘉之在節目里說,他們是相親結婚。相親的話,沒什么感情吧。”
“你覺得裴嘉之會和沒感情的人結婚嗎?”于星文直言不諱,“裴嘉之還沒離婚,你要是有了不合時宜的念頭,我勸你趁早放棄。黎元思他們對你曾經告白的事情一無所知,你藏好點,別再節外生枝、惹起事端了。”
“我見裴嘉之一面就走,不會做出格的事。”文羽喝了口咖啡,苦澀到難以下咽。“來自朋友的生日祝福,不算過界吧?”
“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于星文壓下心底的隱憂,“但愿裴嘉之能度過一個沒有風波的生日。”
于星文的擔憂不無道理,在這場小型生日會上,聚集了許多的焦點,尤其是池慕的到來,將會掀起一場狂風巨浪。
但池慕本人并沒有這種自覺。他無事一身輕,快快樂樂地投入了做蛋糕的工程。
他想給裴嘉之做一個獨一無二的生日蛋糕。
裴嘉之不喜歡過分甜的味道,池慕在做的過程中特意控制了糖量,確保蛋糕甜度適中,在裴嘉之能接受的范圍內。
奶油的抹面要光滑,裝飾的水果要新鮮。最難的一步實屬裱花,池慕試了幾次都不盡如人意,只好捧著蛋糕去了店里,請專業蛋糕師操作。
他用同樣的做法,做出了幾個相似的蛋糕,挑出最完美的一個裝進包裝盒里,綁上精致的絲帶。
這樣著重的儀式感,是池慕不曾有過的。他把蛋糕端端正正地擺在車后座,開車去了生日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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