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錯過了和裴嘉之做朋友的契機,從而失去了大學時的聯系。整整四年,他沒有和裴嘉之見過一次面,只能從高中同學的只言詞組中,聽到一點半點裴嘉之的校園經歷。
無非是拿了什么極難得的獎、獲得了什么極高的榮譽,而有關裴嘉之本人的近況,他們只字不提。
池慕不是嫉妒文羽,更不是惶恐裴嘉之變心。四年都打動不了的人,再努力也是徒勞。
況且,裴嘉之不是動輒變心的人。
他只是羨慕文羽,見過他不曾見過的,獨屬于裴嘉之大學的一段時光。
池慕手臂發酸,是長久捧著蛋糕的緣故。他眨了眨眼睛,忍回了洶涌的淚。
幾米外,裴嘉之抬頭,一眼看到了捧著蛋糕的池慕。
“你站那干什么?”他對池慕招了招手。“過來。”
池慕如夢初醒,下意識朝裴嘉之走了過去。
五分鐘前。
“文羽,你別當真。”裴嘉之倍感壓力,“黎元思說話不過腦子,于星文會教訓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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