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摩天輪上下來后,池慕食髓知味,頻繁地向他表達著愛意?;孛袼薜穆飞?,池慕在他耳邊碎碎念了一路,像是要把這么多年疏忽的愛意一次說盡。
裴嘉之頓了頓,手指在不經意間擦過了池慕的脖頸。
池慕猛地一抖,像只被抓住尾巴的貓,渾身的絨毛都豎得筆直。他的脖頸是敏感點,和裴嘉之的耳朵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碰不得,一碰就想跑。
裴嘉之眼疾手快地捏住了他的脖頸,不讓他逃。
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掌控了,池慕頓時失去了反抗能力,裴嘉之的氣息拂過他的頸側,帶來了無法忽視的快感。
“放開我——”
池慕顫抖不止,從喉嚨里發出不連貫的喘息,像是痛苦和歡愉的并存。
裴嘉之卻沒有松手。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池慕,用另一只手托起了池慕的臉。
“池慕,你需要我嗎?”
為了問出這句話,裴嘉之做了許多鋪墊。他在大學時選修過一門心理課程,聽老師分析了四節課的愛與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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