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然當時心跳漏了一拍,簽完時嘴邊抿著笑,把筆遞給她,沒說什么。
她想,幾個小時后,見面時,她要講給阮阮聽,有人在喜歡她,有實實在在的人在真真切切地欣賞她。
施然其實是一個很不擅長鼓勵的人,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,她愿意規勸,完全是因為對方是阮阮,是她的女朋友。
這么說或許很殘忍,可施然不是第一天感覺到,阮阮對于女朋友的定義并不清楚。
“阮阮,”施然很克制地說,“我想問,如果我有一天對你很差,不關心你,不安慰你,不在意你。像晚上這樣,沒有第一時間找你,而是去商量換掉你,你會想要離開我嗎?”
她每說一句,阮阮的臉便白一寸,平日里鮮潤的嘴唇此刻皺起來了,像缺水很久了。
阮阮蹙著眉頭,將眼珠子無措地游過去,玲瓏的水目因為思考而活泛了一秒鐘。
“如果真是那樣,你應該會想,不要再跟我在一起了。”施然說。
阮阮一直就很會思考各種關系的距離。
“你可以離開讓你不舒服的我,也可以離開你不適應的《神龕》,回到你以前的生活,可是……”
施然停下來,摸了摸自己側邊肩膀上的紐扣,十來秒后,轉換語氣,問她另一件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