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頓了一下,微妙地看了阿克維斯一眼,“雌君……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難不成是看他沒有雌蟲,想和雄蟲保護協會一樣讓他要個雌蟲?
不,打死他都不干,他可是一條咸魚,干嗎給自己的生活增添不確定因素?想到日后他陌生的雌君在叫他,幼小的孩子手腳并用往他身上爬,慕萊就猛地搖了一下腦袋。
阿克維斯:“……”
他算是看出來了,雄蟲很抗拒,他前幾天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,就算說出來了雄蟲也不會當真。
于是他明智地把話題轉回到之前,“所以,一個蟲是很難想通的。”
“很難很難。”
慕萊點了點頭,“確實。”
那爾默是怎么想通的,不,不是爾默,他是……羅瑞·爾墨。
解開心結,難度應該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知道為什么,羅瑞·爾墨這個名字總給慕萊一種熟悉的感覺,他思索了一下,心里道:“系統,幫我查一下,慕萊·赫爾和羅瑞·爾墨的關系。”
很快,他的腦海中就出現慕萊·赫爾和羅瑞·爾墨的關系,沒有關系,慕萊又讓系統查了一下親王殿下和羅瑞·爾墨的關系,得到的答案也是沒有任何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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