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維斯聽到雄蟲淡然的聲音,有點驚訝地看向雄蟲,見雄蟲的臉上表情十分淡定,他更驚訝了,“雄主。”
他家的雄蟲好像徹底不社恐了。
阿克維斯眼底閃過淡淡的喜悅,看向雄蟲的視線更溫和了。
“雄主很棒。”他低聲說,絲毫沒有在蟲面前遮掩的想法。
慕萊被阿克維斯這么夸了一下很不好意思,視線略微閃躲了一下,見阿克維斯在看他,也沒忍住低聲道:“是雌君教的。”
在旁邊的瑪拉軻:“?”
他走?
瑪拉軻對慕萊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社恐的樣子中,每次見慕萊,看見慕萊的表情,他都能想到擰巴的橘子,起皺的橘子皮,不看表情光聽聲音,他就知道這是一個只能在表面上裝出一副淡然樣子的家伙。
那聲音有點虛弱無力,說話都不敢大聲,可現在好像有什么變了,那說話不敢大聲的家伙,此刻在他的面前和他的雌子隨意地說著話,雖然動作間還有點局促,但并沒有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更緊張。
他下意識打量慕萊,雄蟲一件白色的襯衫,襯衫的衣擺套進了黑色的褲子中,褲子很長,緊緊地包裹著雄蟲修長的腿,雄蟲那雙金色的眼睛比起以往深了許多,像是突然長大了,也不知道是金色的緣故還是怎么的,看蟲的時候會給蟲壓力。
就像是……一盆沒什么亮點的花盛開了,開的更奪目,更耀眼,更吸引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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