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雌……雌君。”
阿克維斯靠得更近了,他一只手按著慕萊的肩膀,把慕萊固定在原地,視線緊緊地盯著慕萊。
此刻溫度正好,周圍也沒有蟲,只有他們兩個,都是成年蟲了,自從看對了眼,阿克維斯就沒怎么接觸過雄蟲,每次接觸雄蟲不是跑了就是做其他的事情。
“別。”慕萊小聲說,耳尖染上了紅。
阿克維斯見慕萊耳尖的紅色,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喉嚨,“雄主,我的精神力不太穩定。”
慕萊啊了一聲,詫異道:“不該啊,我才給你檢查不……”
那個不久被他吞咽了下去,阿克維斯的眸色很深,像是一只想要吞吃蟲的大怪獸,死死地盯著獵物,期待迷路的羔羊自己踏進嘴里。
慕·看懂了的·萊:“……”
他沒忍住舔了舔嘴唇,眸色也暗了兩分,阿克維斯忽然靠近,啞著聲音問慕萊:“可以嗎?雄主。”
慕萊再次舔了舔嘴唇,盯著阿克維斯淡色的唇色,“我能說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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