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墨錦溪破了相的緣故,周青遠先入為主地厭惡這個樣貌丑陋的妻子,是以,從來沒正眼看過她。
此刻墨錦溪臥在軟榻上,垂下的頭發遮去臉上的傷疤,這副畫面映在周青遠眼里,竟莫名生出歲月靜好的意味來。
男人咽了口唾沫,嘴唇動了動,不無郁悶道:“你到底在別扭什么?你病了一場醒來后,至今就在鬧脾氣,是為了欣姐兒推你下水的事?因她沒和你道歉,你才置氣到現在?”
他的語氣不難聽出,他的匪夷所思。
若不是見過可笑的事太多,墨錦溪能當場為這句話笑出聲。
在周青遠看來,真真是永遠只有別人有錯,他是明月清風,他是天之驕子,可笑。
墨錦溪心里冷笑,面上則做出惶恐不敢的模樣。
“老爺何出此言?我不過是區區繼室,又是商賈出身啊,哪能和正妻所出的大小姐置氣,您這么說實在是折煞我了,我哪里敢呢?”
她滿口都在說自己惶恐,可陰陽怪氣的味漫得整個屋子都是。
周青遠的耐心,被她陰陽怪氣的語氣徹底耗盡,不屑再看墨錦溪一眼,沉著臉甩袖走人。
“老爺不是有話要和夫人說?怎么這么快出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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