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十天之期已經過去,她需要去向主母請安。
“快,服侍我洗漱。”尹天瑤坐起身,就是一陣頭暈目眩,但是也只能強撐著,快些洗漱前去請安。
尹天瑤趕到時,墨錦溪已經和幾位姨娘坐了半個時辰。
“于姨娘是得老爺重視,但身為妾室,應當遵守妾室的規矩,妾室不給正室請安,是什么禮?還是說宅子里的規矩,于妹妹還要好好學?”
墨錦溪皺起一雙好看的柳葉眉,似嬌似嗔,讓她的話聽起來,是再尋常不過責問妾室不敬的語氣,沒有刻意刁難之心。
她的氣還沒喘勻,墨錦溪先聲奪人質問,她只好忍著身體不適行禮。
“并非是妾存心對夫人不敬,而是妾身體還未將養好,犯了糊涂,才耽擱了給夫人請安,絕非故意如此!”
尹天瑤還在病中,說起話來有氣無力,加上臉色蒼白,看起來,像一位病西施。
“你身子是因為落水受傷,加上受了寒,養了十天應該好了,不知于妹妹的身子如此嬌貴,我以為十天應該足夠將養呢,”
既然周青遠二人費盡心思,要遮掩尹天瑤小產的事,墨錦溪就偏拿這件事情做文章。
“知道的說是于妹妹體弱至此,不知道的,還以為妹妹沒有規矩,恃寵而驕不愿意給我這個主母請安,妹妹以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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