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酸溜溜的語氣讓戚明月好笑:“若飛能有什么心思,不過是關心我罷了?!?br>
朱行景更不滋味:“你這是護著他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不護著我的夫君,護著誰?”
朱行景,臉黑如鍋底,但也沒繼續爭執下去。戚明月和齊若飛成親已然是事實。她知道他介意這一點,每次都會用這個來故意氣他。
他怨不得誰,要怪就怪自己無力守住她。
戚明月得意夠了,這才說起正事:“榮王今日救駕可你與有關?”
朱行景沒有回答,只是望著她:“事情已成定局,是不是我做的重要嗎?”
戚明月眉尾一挑:“可我想知道。我想知道我們戚家支持的人,到底有幾分神機?”
朱行景卻知道,戚明月這并不是在夸贊他。他們自少年相識,志趣相投,心神相通,他又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?
她是在怕他,怕這樣的他。
她喜歡的是曾經的那個他,目中無垢,心懷光明。
但早在五年前得知皇上要暗殺戚明月的那一刻起,他便舍去了那樣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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